「子曰:『甚矣,吾衰也!久矣,吾不復夢見周公。』」 by《論語・述而第七》
孔子說:「我衰老得太嚴重了!很久了,我都沒再夢見周公。」
「周公」是一種象徵,他被當成禮樂制度的創始人,所以象徵禮樂,也象徵禮樂帶來的秩序。孔子不再夢見周公,是他驚覺自己對這些禮樂秩序熱情的消失。他也懷疑自己經營了大半生的成果,是不是做虛功?根本一點用也沒有?孔子也是人,他有「知其不可而為之」的勇氣,但在年紀老大,肉體衰朽的時候,他也感到時不我與。
何況他心中還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夢,那個夢是很簡單很簡單的,卻一直因為他的遠大理想,被放在一邊:
「暮春者,春服既成,冠者五六人,童子六七人,浴乎沂,風乎舞雩,詠而歸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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